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

我說,我們終會彼此傷害的。

正因為你是我,我突然記得,那段渴望見天地、成就獨一無二的自己、卻又不知所措而投向聲色犬馬之中的歲月。

是的,我幾乎忘記了,忘了那個森平。我又為什麼要告誡你呢?當年有人告誡過我,我微笑,點頭,然後一切依舊--就像你現在所做的一樣。

那時候有一個人,也很像我。他告誡我,但我會聽入耳嗎?不會。我甚至討厭他,把他當成我的敵人,因為他太了解我了。

慶幸的是,十年以後,我還有機會和他重遇。那一晚我們相談甚歡,談到很晚、很晚。我該說,我很像他,因為他是個年過半百的長輩--他卻懂我的年少無知,也許是唯一明白我徹底崩潰的人。他並沒有執意的糾正我,他知道我的固執從哪裡來,會到哪裡去。

他懂我,我懂你。我再多說,就會成為你尋找自己路上的阻礙,就會成為你的敵人。

我不願成為你的敵人。

我幾乎已經忘了那段時光--你就明白,那段年月是我辜負的青春。

比你奢華糜爛百倍的生活,我都有過。而這種生活唯一教會我的就是:撫慰我的反叛和虛無的生命,只有安靜。

我18歲的時候寫過:

會是命運 帶我到遙遠的彼岸嗎

這什麼都不是,不是詩。這只是一剎的感覺。那時候,我生命裡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很奇妙,很幸運。就跟你說,「我想要的 歲月都會給我」一樣。我也以為,我會一直仗著無窮的運氣反叛下去。

我說太多題外話。還老人家一樣講起18歲。只因為你是我,是一塊明鏡。我就像面對18歲那時候的自己一樣。

希望你的堅執,會帶你到達遙遠的彼岸。

samping forgo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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