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7月23日 星期一

教育我

從這裡一直到以後的故事是這樣開始的:有個女孩說要跟我生個寶寶。

雖然我嘴上犯賤,常常告訴她:「女人總要有孩子才明白愛,愛過才活過……何況捱了幾十年經痛一無所獲,豈不吃虧!」可認真的說,我從來沒有想過有哪天真的當上父親。莫說我有心無力--我喜歡小孩,可以的話也想滿屋都是自己的小孩,長大後足夠組成兩隊足球隊在我面前踢球。只是這樣跟把巴塞隆納買下來的消費也相差無幾,而以我的聰慧脾性應該是不會暴富--即使有心有力了,我是不懂教育下一代。弄一個人出來很多人都會,能教育他人真真正正成為一個「人」的人就少得可憐了。

像是天下間所有年輕人都有一天會向他們的父母咆哮: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!!是的,在面對苦難的時候我也這樣問過。我還沒去到周國平先生那種溫情,會告訴孩子:「你還在肚子裡我就問過了,你沒聲音就當你默許了!」我一定先把他痛揍一頓--孩子會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已經養活他好多年了。可是你怪不了他,當面臨種種的不愉快時,為他製造不幸的那個人比父母親的罪名還要輕,畢竟是你們把他帶進這個世界來活受罪。只是他為什麼完全無視由吃奶開始的溫飽、拉了就有人抹屁股的體貼?

明白到活著就有喜與悲,再到能跌到自己爬起來,這個過程太漫長,而年輕的身心太脆弱。多少青春的血肉沉淪在或花花世界的誘惑、或情感、或功名,有比我年輕的甚至已經長埋黃土。怪誰?那些孤寂的靈魂?這世界美麗而危險,只有學會自己一個人走路才能一直走下去。

但是是否應有學習的對像?有的,從前那些人叫老師,但現在叫老師的都只會教你寫字念英文算數,或者在歌唱比賽中出現。孩子們花時間最多在學校:學校從前教你「 曰仁義,禮智信 」雖然迂腐卻最少導人向善,總勝過今天父母陪子女讀書做拼分機械,學而不知所為。所以在香港就出現了梁道靈事件的父母。雖然難以苟同梁父的極端--學校是社會的縮影,小孩子總要學會競爭、學會認識朋友和敵人--但亦表示現代父母對當下教育的極不信任。由推行母語教學最後又廢除,新近的「國民教育」,香港教育連大方向亦經常被大眾質疑,教育的細節又怎會讓人放心?

孩子長大以後將進入我們的新中國。新中國過去三十年GDP年均遞增最少一成,可是連百度百科也說明了:「十多億人的勤儉節約支持一、二億人的共產主義生活,必然出現古今中外絕無僅有的城市亮麗門面效應。」大陸的經商熱簡直就是白熱,什麼都講利益。金錢很重要,可是大家把金錢看作最重要的地方就不太好。相信我,我就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。這裡是一個把教育和快樂也變成商品出售的地方。那也是說這裡的人有的是錢,卻總在購買生命的寬度。人不應該只是一台不斷消費的機械,最少我不會是,我也不願女人們一生付出的血淚得到的只是台機械。

社會繁榮不斷進步,是不是應該讓我們的下一代能享受更好的文明生活?是的,我們自己責無旁貸。如果未來的路只有更難走,那首先我們自己要活得像一個真真正正的「人」,找到安身立命之所,才能為下一代遮風擋雨。

我唯一喜歡做的就是寫字。所以會一直做教育習作,也準備好受教育了。

因為我真的想要個寶寶。我相信有了孩子會更懂愛,更像活過了。

samping♥ to make myself a better pers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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